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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说,我的任务是拉人到地狱
你们的任务是把他们拉回人间
我用不可捉摸的灾难
你们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除非你们都无私奉献
除非你们的爱可以凝结成一条心
我们说,现在的中国人
已经变成了大写的一个人
可以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一个人
六 宋宜欣,你有天下最好的爸爸妈妈
宜欣,你很不幸,爸爸妈妈都在地震中牺牲
但你可以骄傲,你有天下最好的父母!
你在死神的身边,坚持了四十个小时的饥饿和寒冷
三岁的你,从此拥有了坚韧顽强
爸爸妈妈誓死保护着你幼小的躯体
你要好好爱惜自己,你的身上流着他们温暖的血
你失去了亲生的爸爸妈妈
但,你会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爱
七 人的另一种假设
法学家说,人是恶的
所以需要法律管束
经济学家说,人是自私的
所以才有了经济的发展
我说,人是善良的
不信,你去汶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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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门山
(一)
天门山,一个从天空仰望大地的
窗格。曾有鲲鹏扑翅掠来
它收获一个个巨大的惊叹
(二)
天门装在天门山上
要想由此处羽化成仙
请先脱掉厚重的皮靴
脱掉初春的正装
请预支夏季的汗水
和略可蔽体的背心折旧
请先脱掉痛苦的企望和利息
脱掉附着肩头的勋章和利息
请预支你死亡时的轻盈裸体
然后,你可以开始
专心致志地攀登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等你热量耗尽
身体空灵得如一只灵雀
再由灵雀虚脱成一片薄得透明的羽毛
这时,我会在你身体的侧下
向你吹一口气
很快,你将上升,直到白云的中间
(三)
天门山,离天三尺三
站在山顶望下看
离地一千三
以我目前下坠的速度
大概一天半
你要在山谷里好好接着
否则我将一分为三
一节是头,里面有零碎的意象和句子
一节是躯干,里面有急促的呼吸和脉搏
一节是四肢,里面有拼命的抓挠和拥抱
二、坐龙峡
(一)
穿过坐龙峡
你要粘上雨衣折成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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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的走向被许多人描绘着,诗人、诗歌批评家们从各自实践或理论体系出发,不断地杜撰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许多偏激的诗人或评论家甚至以是否符合自己的写作方式或既定的标准来评判其它写作者。
比如许多人提倡的口语化写作,反对书面语言写作,许多人提倡情趣向下,反对高蹈的写作,许多人执着于黑色、阴暗、艰涩的意象,反对明亮、舒畅,许多人抛弃诗的内在节奏要求,把诗歌写成散文或者谜语,这么多的流行标准其实是从反对过去与之相反的流行标准出发的,到今天,反对本身已经成了流行元素。
这很让一些人迷茫,但诗歌创作者其实可以不被流行左右的,诗歌创作者在确立自身诗歌风格的时候,最重要是找到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书写方式,诗歌风格符合自己的气质、审美经验,若盲目跟风,就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因而,陆恒玉诗歌的存在就显得有其特别的重要性。他的诗歌一直坚持了独立的书写方式:可歌咏性的书写,看看他的《红树林》:
那么一片红树林, 在海水里歌唱
它的根是海的血管
它的叶是海的头发
它让鱼有一个朴素的家
它让海螺在梦中吹响行进的喇叭
红树林,红树林
习惯苦涩,被盐养护的红树林
它所有的伤痛只是在一次台风中吹落
它所有的语言都是刻在礁石上的浪花
这种写作方式在当下的诗坛是十分罕见的,但假如我们不只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嘴巴读诗的话,这种诗歌的立体、多维感染力就会呈现出来。当下大众对诗歌的谟视其实是从中国现代诗逐渐走向隐诲艰涩走向自我封闭开始的,那么陆恒玉的诗歌可以走向大众,走进大众,他的诗歌语言没有艰涩,只有流畅,他的诗歌意像简单而透明,可以直接点燃阅读者的心头之火。
当下大众对艺术的欣赏,受到时代节奏的压迫,需要迅捷的感动方式,另外,立体艺术、多媒体艺术的出现,把原来那种单靠静静阅读体味的方式赶到海角天涯,赶到少数执着者的案头,诗歌靠看文字来打动人未尝不可,但加强诗歌的可歌咏性未尝不是一种有价值的探索。
那么陆恒玉诗歌在当下论坛存在便有其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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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蝶:好诗主义是一种诗学主张吗?
欧阳白:是我的一些想法,其实我在那个学术交流会和在涉外经济学院的讲座里对所谓的好诗主义有一些说法。
赵蝶:我看到你在一些地方表明你并不特别喜欢“主义”的说法
欧阳白:是的。最初我在《诗屋2006年度诗选》写的序言是:《好诗主义是不是一种主义?》,因为我不喜欢主义
赵蝶:呵呵。你为“好诗主义”定了一些标准,在你看来,符合这些标准的诗歌有哪些?
欧阳白:诗歌具备这几个标准的,真非常少。所以我在后面将要说的是,好诗主义的核心是态度和心态,是责任的主动担当。
赵蝶:所谓的文责自负吧。
欧阳白:这是一般要求,但有很多人并不怕写了坏的恶的丑的诗歌,却并不害羞。他们也是文责自负的,只是坏的影响已经造成。
赵蝶:我觉得好诗主义的标准依然是流动性的。
欧阳白:是的。特别是关于诗歌的技艺部分。
赵蝶:对!每个人对好诗的期待都有差异吧。
欧阳白:好的内容是可以讨论的,但好是不能讨论的,因为谁反对好就是坏!
赵蝶:呵呵。这是一个单纯语言的问题?
欧阳白:在当下诗坛却也成为现实问题,因为有许多人并不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写诗,也不本着对自己负责的态度写诗。
赵蝶:你在谈到当下诗歌困境的问题时,也对此有所表述,对自己负责的内涵是什么?
欧阳白:一个诗人的写作一定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应该是“善”的目的。当然有的人会说我是写着玩的,随便写没关系,但大多数的诗人写诗是有目的的,有抒发爱国,爱人类,爱宇宙万物之情的,有抒发爱情友情亲情的,有感慨系与于真理的,这些写作都会对自己负责,因为首先他会想写好诗,他的诗歌写作是期望得到正面效应的。
有的人则追求一种哗众取宠的出名,不顾基本的诗歌写作艺术规律和伦理要求,扩大化地书写人类地阴暗心理,或者过多地描写“性”等,以赤裸裸地感官刺激来吸引读者。这种目的无疑是“恶”的。
赵蝶:你认为诗人写作的目的 对于创作而言是先在的吗?
欧阳白:我觉得任何一个艺术门类,其创作者都应该是清醒的。虽然不见得每一次创作,不一定是带有某种明显的目的,但总的看来,我们抽象掉一般的具体写作,包括抽象掉一时的灵感,场景和写作方式,最后的写作一定是符合作者头脑中或者日常思考中已经成熟的思想和感情
赵蝶:新诗曾经被划分为“学院派”和“口语派”两个派别,但在网络中,这两种派别的矛盾与差异似乎没那么尖锐。你对网络诗歌的看法如何?
欧阳白:你说的可能是,原来对诗有个划分,把诗歌写作分为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我一直对此有不同看法,因为什么叫知识分子写作,什么叫民间写作,界限是很难划分的,我的一个理由就是:能写诗的算不算知识分子?
但这两个阵容还是因为具体到了人而使得这场争论有了实质。其实你所说的学院派和口语派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矛盾,许多有学院背景的诗人也写口语诗,而民间的诗人至少有一半是不写口语诗的。
在网络上这种对立基本不存在,因为那些知识分子写作者很少在网络上主动发表诗歌。
我很喜欢网络,网络诗歌是中国诗歌的希望所在!现在的官方诗歌刊物和大众的,草根的,民间的写作有很大的距离,刊物上发表的诗歌不能代表当下中国诗歌写作的方向和主流,在诗歌的探索性方面,官方刊物由于种种原因显得稳重有余而冲劲不足。网络诗歌像超级女声一样,完全是靠作者和读者自主判断其好坏的,没有靠一个强势媒体的推出而大红大紫。
当然,目前的网络诗歌从整体上看质量并不高,虽然看起来热闹,但真正可以留得下来的大作品好作品并没有多少。这是网络诗歌写作者必须注意的,但正因为网络给了诗歌发表的自由,而使得诗歌创作队伍空前扩容,一个庞大的基础对诗歌水平的提高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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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这是四月一日,西方的愚人节,上帝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它把深植于我们精神世界的支柱,悄悄地抽走了一根。
这是三月三十一日,这个时候
应该是春光可以抚平世界冰冻寒冷的时候
应该是春花可以遮住大地新添伤痕的时候
因该是春的呼吸可以置换天空沉闷的时候
应该是春装可以充满所有空旷舞台的时候
我兴高采烈地出门
一瓢冰水却从天而降
从头顶浇灌沿血管而下,钻至脚底
它们沿途写下这样的句子:春天也有死亡
就算是可以不朽的灵魂
也会选择从春天出走,并且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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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大德曰生。
生生之谓易。
———《易•系辞》
生生化化,品物成章。
———《素问•天元纪大论》
大块假我以文章。
———李白《春夜宴诸从弟桃李园序》
1.氤氲
此刻,虚空中
生生的精气正在运行
四射的灵光正在向八极浸衍
倾情闪烁超温的燃烧
鸟已不再歌唱,云停于青霄,欲雨未雨
各种等级的气流在它的驾驭下
升高明和暗、正和侧的播扬
时序已颠倒,无寒无暑
停滞在大火后余烬余温的熏炙
围绕它来回吹拂的软风
在浩瀚里浮游,以无力的冲刺
多少淡化等待的焦虑
即使还说不清楚等待的是甚么
固执,急切,烦躁,受困于
如被骄阳蒸晒吐沫海水释放的咸味水汽
灼热,潮湿中急于寻找清新,明亮和畅快
梦幻以奇异的敏捷,乘一快艇
炫耀地急驶向大地的咽喉
幻象被浓缩,而后凝聚,结晶
成就有生的自明自知,如同可溶可塑的化石
多棱体滚珠般在大地的坩埚里跳动
随即发酵,膨胀,高烧中的汗腺被迫而
滴出一串串汗珠
山海边界,半岛伸出的两臂间
酒坛形港湾里的潮水已涨足
吞吐开坛之际喷出的浓郁绵长的辛辣
堤岸静穆,以若有所思的神气伫望
感触跌进生生精气暖热怀抱的生灵们
爆炸前拥有的生存奥秘,渴望重生的众生
正在忙着用生命内在的光洗一次痛快淋漓的浴
永恒的精气,太古以来的生命主宰
宇宙忠诚的守卫,不知疲倦的耕耘者
以其无始无终的绵亘表明现在与未来
难解难分的纠葛,别无所求
需要的只是执拗的向往,只是憧憬的坚持
繁殖的延续,延续的繁殖,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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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时候的梦想
我小时候最想当的两种人:一是诗人,一是哲学家。最讨厌的也是两种人:一是戴着眼镜,手里抱个公文包,因为包里多了一些小秘密而趾高气扬的秘书,一是戴着眼镜,手里拿个算盘,瘦瘦的帐房先生。但不幸的是,我不喜欢的角色我都当了,一直学的是财政和会计,工作也是,并且在最早的单位当过管文秘的办公室副主任,也写了不少的材料。不过,自己一直坚持写诗,坚持着把有些枯燥的工作和有意味的爱好结合了起来。只是还有一个梦想差一点就不能实现,而去年我决定去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我没有选择相对我容易的文学专业,而是选择了哲学的一个重要分支--伦理学。
二 工作的困惑
后来我来到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工作,主要的任务是市场监管以及相关的行政执法,随着市场经济制度越来越健全,监管分工越来越细,对不法行为的打击也越来越严厉,但假冒伪劣合同欺诈商业机密盗取版权盗取不诚信的现象层出不穷,老百姓说是打假打假,越打越假,许多人从法律不健全出发找理由,法律规范愈来愈多,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我对此有一些看法:
法律只有在看得见的地方有用;
法律只把已经发生过多次的侵害行为慢慢列入制裁;
法律制裁对违法者的剥夺仅仅只是他们非法巨大利益的一部分当然成本;
法律被掌握者滥用,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借助强势地位排斥其他规范的运用;
行政自由裁量和司法自由裁量空间大,中间的灰色地带恰恰是法律的盲区;
回过头来思考,我们当初把市场经济定义为合同经济和法制经济其实是有所忽略的,“没有教堂,就没有市场经济”,其实西方的市场经济是建立在全民有着广泛的基督教信仰基础之上的,法律只需要对那些严重危害市场机体的行为进行制约,而大部分人和大部分行为已经在人们的头脑中有一个是非的观念,有一个天生的价值判断,许多损害社会利益的行为被认为是死后要接受末日审判和打入地狱的行为。但目前的中国,由于五四运动以来对传统价值观的否定肢解,对宗教信仰中合理部分不分青红皂白的批判,许多人已经在心中没有什么敬畏,改革开放以后,由于我们片面的强调经济增长,唯生产力论和唯GDP论占据上风,损害了本来就脆弱的道德基础,许多人不顾他人利益,只管自己发财,就敢于在法律制约不到的地方干一切有利于自己的事情,这对整个社会的道德水准的保持和提高是灾难性的。
后来提出依法治国,确实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却忘记了这样一个基本理论和实践事实:法律必须建立在道德的基础上,否则法律必定是顾此失彼的。尤其是开始,我们把生产力等于经济发展等于GDP,导致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环境问题理想信仰问题。
我的思考是,一个国家的道德水准低下,这个国家就没有前途,GDP和法律制度都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我的想法是通过学习研究伦理学,与实践相结合,为发现和提炼中国社会的核心价值作一点力所能及的工作。
三 诗歌创作当中的困惑和思考
大众的漠视让诗人们有了诗人何为的思考,但诗人们的一些行为也让人们有了诗人为何的思考,许多诗人为了出名,无所不用其极,许多诗人的写作不顾基本的艺术规律和应有的价值判断,过分地彰显人的阴暗面,许多人热衷于描写性,反崇高为崇低,许多人完全丢掉了诗歌的教育功能,公开发表的作品不讲究社会效用的正面性,这又导致大多数的读者对诗歌产生厌恶和远离。
这是诗人创作当中忽视价值判断的结果,诗人在写作当中完全不讲究基本的道德伦理要求,不注意“应不应该”的约束,不注意好与坏善与恶是与非对与错的判断,这就让我产生了对诗歌写作伦理研究的想法。
我和我同仁们的想法就是必须要以自己本身的创作来倡导合乎道德的写作和写作方式,要通过提出正面的观点以影响他人,主要的观点就集中在我提出的“好诗主义”理论里面,“好诗主义”的核心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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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生命的诗性宣言
——彭燕郊《生生:多位一体》读后
一、背景:人类对待生命的思考和实践的双重困惑
对于人类发展过程的规律总结,不知让多少历史学家、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痛苦思索,苦苦追寻而百思不得其解,当然也有许多大哲人大智者如马克思等以如椽巨笔在抽象纷繁世象后作恢宏叙述,对其所考察的历史进行了极为有说服力的梳理,但总体上说,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往往会随着人类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创造性,而丧失可信度,中国古代哲人至圣对大同世界的追求,柏拉图的理想国,欧文的梦幻社会的实践,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描述,每一次在理想形态的理论提出和美好社会的实验都会让人欢欣不已,但理想与现实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后现代哲学有一种理论认为人类社会发展并无规律,认为有规律的却把它描述成“典范转换”、“格式塔转换”,这对于打破现代哲学中非此即彼,过分强调中心、权威、规律的僵化思维模式无疑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
但事物的发展,人类社会的发展必定是有着内在规律的,我们要警惕的是不要轻易地下结论,特别是那些大师,那些能自圆其说的大师,那些系统被称为有着科学理论体系的大师们,一定要在总结规律的时候保持着卑谦,审慎的态度。那么人类发展有无确定性的结论呢?一定有!
人类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所面临的难题越来越超乎以往的类型、难度,猛然之间,我们发现,以往对自然的征服竟然受到了自然百倍的报复,自以为是地疯狂扩张和掠夺让人类自身陷入了窘境和恐慌。森林、湖泊、水源矿产资源都被透支,石油越用越少,汽车越来越多。
人类生活在自己设计的现代化陷井里,吃的、喝的、穿的、住的、用的,经常面临被污染的危险,这是人类自然关系处理上出现的悲剧:人类在盲目追求自身生产的同时,不自觉的当上了彭燕郊先生所说的“杀生天王”。在人际关系、民族关系、宗教关系、国际关系的处理上,盲目发展与扩张、掠夺的丛林法则盛行、弱肉强食、你死我活地斗争披着文明、民主、法制的外衣公开地施行,原教旨主义、恐怖主义作为人类思想库的畸型儿,作为社会生态环境被污染后的异型出现了,人类陷入一种不可莫明的惊恐之中。
以上笔者所描述的其实是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人类的思考问题,一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无奈,对此要作出回答的不只是社会学家、哲学家,同样“仰望星空”,而心中亮着“道德律明灯”的还有那些严肃思考、胸怀良知的人,而彭燕郊先生无疑是这中间的突出成就者。
特别是在他最近发表的被誉为“当代汉诗里程碑”(黄礼孩语)的长诗《生生:多位一体》里,他对生命现象进行了诗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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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彭燕郊 洛夫
诗屋社 社长:欧阳白
主编:欧阳白 吴昕孺
副社长:解
编委会:欧阳白 吴昕孺 解
诗屋论坛版主:雪花漫舞 黎凛 陆恒玉 红线女 尘子 谷风 金培洪 阿北
论坛及投稿地址: <http://tw.netsh.com/eden/bbs/711043/>
封面题词:洛夫
目录
创刊词(吴昕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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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与诗人在郴州是不是有特别的意义?我以为是!郴州古邑原是南蛮之地,保留古老、原始的湘楚文化是非常多的,这些文化特质更多地是在巍峨群山、曲折道路、山岚瘴气等恶劣自然环境刺激下,人的一种坚强而暴力的反映。此地多出慷慨悲歌勇敢好斗之士,湘南暴动或可作些佐证,直至今日,剽悍民风仍众听周知。
郴地又是忧伤文化的聚集之地,从项羽逼宫徙中国历史上第三个皇帝义帝于郴起,到历代不得志之文人流放、贬谪于郴,其间不知多少哀怨忧伤,经泪水之浸泡而化为一篇篇恸人文字,此以秦观之《踏莎行·郴州旅舍》为典型代表,张学良将军于苏仙岭顶那盈尺小屋里的“恨天低,大鹏有翅愁难展”算是现代故事了。
两种文化的交错,产生了奇特的人文景观,郴人喜好文学,人数之多世所少有,写作者之众也非一般地级城市所能比得,无论官员走卒、山野村夫、学生、工人、农民,在当下纯文学日益走出大众视野的背景下,郴人恍然如桃源隔世,独守清纯,痴迷于文学者不知多少,一个五岭诗社,多时社员达七、八百人,更有作家协会、郴州诗社、青年文学会,都是会员众多。我来此地三年,不知认识结交了多少文朋诗友,但却永远也不会知道,明天又会有哪一位虔诚的文学朋友会拿着一本书或是一迭文稿来到面前,开始一番探讨交流。
李延林先生就是这样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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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春天的隐语
——《海燕的诗》读后
海燕是个有些内敛的女孩子,我一直知道她写诗,但看过的并不多,这次当她把三千五百行的《海燕的诗》发给我时,我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外表略有些忧郁的女孩子,默默地写出了那么多美丽而略带哀伤的诗句。
这个时代也许就真的不是一个诗歌的时代,执着于诗歌艺术的人大都灰头土脸,在纯文学失去大众读者的第一层失望里,诗人和诗歌还被纯文学读者这个小圈子再度漠视,许多诗歌爱好者和诗歌创作者感到无助和茫然。然而,这或许就真的是一个诗歌的时代,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大浪淘尽那些浑浊的泥沙,而让真正能够潜心写作醉心诗艺的终能清澈见底,艺术的圈子并不是需要过多吆喝的市场和江湖,让那些打着诗歌旗号招摇撞骗的人,让那些借诗歌之力追名逐利的人离开诗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韩少功先生在接受我的采访时,曾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大众对诗歌的漠视或许能成就诗歌,因为小说、散文创作给了人功利的前景。在诗人与诗歌遭受冷遇的时候,仍能坚持创作的或许就是真正的诗人。
于是海燕的“默默者存”既再次彰显消费时代市场经济时代金钱至上时代的苍白,也凸现出她作为一名真正诗人的值得骄傲的理由和价值。
尤其难能可贵的还在于,她的诗歌创作在经受大众拒绝、纯文学圈拒绝之后,还经受了第三层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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